“你放心,我只是在匕首上又加了一种毒,它不会对你有伤害,你可以用你的解药解你自己的毒,但是你脸上的疤,我只会让它更深一层!”
秦诗阮捏着她下颚的手劲很大,没有任何留情,甚至都想将这张脸捏碎!
“齐霖!”红阅忍着痛,痛苦的看着站在原地的齐霖,那颗因为齐霖而暴躁的心骤然凉了一半。
齐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心中百味聚杂的看了红阅一眼,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他沉重的闭上了眼,“你,好自为之。”
红阅瞪大了双眼,丹凤眼中的震惊久久不可消散,秦诗阮甩开手,对贺伶仃只有一个弧度的笑了笑,眼中还隐藏着嗜血的杀意,“沈尚渊没事,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
贺伶仃点头,他知道秦诗阮重情重义,更知道沈尚渊再一次救了她,眼中对自己兄弟的冲动闪过无奈,却没有多想。
秦诗阮扶起沈尚渊,走了出去,经过齐霖的时候她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任何责怪的眼神。
红阅显然已经回过神,他带着不相信的眼神,再一次追问齐霖,“齐霖,你当真如此绝情?”
齐霖牙床咬紧,纠结的眉心下的眸子对上红阅失望的丹凤眼,转过身,以背影告诉了红阅答案。
“呵。”红阅猛然颓丧了气,自嘲的笑了笑,眼中却带着哭泪,呐呐自语:“好啊,既然如此,你从来都不明白我的心意,就因为我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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