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渊和贺伶仃办案也只是因为秦诗阮来了,他纯粹跟着,因而对于办案还是有许多不解之处。
贺伶仃这时接话,“可以知道行凶者并不是富有之人。”
南府选在一片黑白之色,大厅里也是那里的棺材,秦诗阮来时直接越过了大厅,直奔南丽的屋子。
南父南母看到有身份的沈尚渊,不敢多有咋舌,再想到如今杀女儿的凶手也是他们在抓,立马卑微的跟在后面。
“最近可有人进过南丽小姐的屋子?”秦诗阮打南丽的房间门,桃花眼中的镇静认真使得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南父南母相视一眼,南母上前弯腰道:“并没有人,前几日有一只猫进来过,但是没有找到。”
“猫?”秦诗阮转头,“可见到了?”
“并没有。”南父南母低着头,不敢有一丝隐瞒。
南丽的屋子已经被衙役的人收拾过了,血迹也早已干涸,梳妆台前,大大小小的颜值盒子,似乎没有一个少的。
秦诗阮隔着绣帕的手统一打开这些颜值盒子,在最后一个装丽苑膏的胭脂盒里发现里面的丽苑膏已经被换成了普通的香粉。
“你这可只是什么香?”秦诗阮问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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