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想都不想便拒绝了,若是待着坐以待毙,那如何破案?
“不用,我轻功挺好,不会拖后腿的。”
“不必担心我,我的伤早就好了。”沈尚渊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瞄了一眼秦诗阮,发现她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才安下心来。
贺伶仃无奈,同意道:“那好吧。”
三人走了一段路,便发现了一个和王氏描述一样的人在与一个带着男孩的母亲说话。
那人身形不胖不瘦,身上的道服黑色居多,领口是红色的绸条,衣袖和衣服的边缘是绿色的丝带,手中拿着紫色的拂尘,脸上带着一个蝴蝶状的面具,语气虔诚,态度认真的硬是将“把孩子卖掉”的话改成了“给孩子最好的选择”。
“这位夫人,您如此清瘦,您的孩子跟着您也只受苦,不如交托给我们,我们会给他最好的衣服穿,最好的食物食,最好的坏境供他成长。
若夫人何时想通了,便可以打开这筒竹简,烟花飞出,我们便会来接他,还会给予您一定的辛劳。
我们,是来自神的嘱托,为您解决苦恼,我们名唤,上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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