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的伤已经结痂,小女子伤口结痂便可以自己动手用膳,莫不是四皇子连诗阮都不如?”
沈尚渊咬牙微笑,却在听到秦诗阮说她的伤口结痂时脸色沉了下去,“你有过结痂的伤?”
“不……”不然呢?
秦诗阮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话语一顿,扭过头去,清冷的说道:“四皇子,用膳。”
沈尚渊看着她,终是没有再问。
他又有什么资格开口问?
相继无言,房间里陷入寂静,沈尚渊一言不发的用膳,秦诗阮双眸无神的陷入思绪。
“诗阮!”
贺伶仃的急促声音打破了这份平静,紧接着就是他推门而入的模样。
一身玄色绸服,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死人必怕的刚正不阿之气,面无表情的脸上俊眉皱起,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沈尚渊动作一顿,静静地继续吃着,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准备将饭食解决。
“贺兄。”秦诗阮起身,问道:“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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