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往嘴里塞了一颗解药,接着雨势越来越大的凶猛,她摘下面纱,微微低头,呈现出脸红的模样,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让我为他做最后一件事,在那之后,任你处置。”
“呵呵。”张三爷嘲弄的笑了笑,手上的刀却未动,仿佛在看小丑般看着秦诗阮,“好。”
秦诗阮闻言缓步走上前,有着中毒者的死撑和艰难,一步深一步浅的在满是水泥的上朝沈尚渊走着,嘴里诉说着好不容易说出的话。
“第一次……救我,你在人群之中……将我拉住,我还记得我被你抱在怀里,有一股清冽好闻的竹香。
第二次救我……你……你让我反击……反击了秦湘语,我本就…就与她不合,我说了谢谢你…心里,亦是感激。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我心里对你充满了感激…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该……不该与你走近……哈…我怕我会害了你。
你在你红叶林告诉我,你心悦我,其实我很高兴,只是…我不能够害了你,所以…我没有……没有告诉你回复……啊……”
秦诗阮每说一句,脸上都洋溢着艰难,每走一步,嘴里都必须喘着气,最后一步直接栽到了沈尚渊的身上。
张三爷看着这一幕情深意切生离死别的场面,笑出冷笑,似乎觉得秦诗阮已经掀不起浪花了,任由秦诗阮躺在沈尚渊身上。
沈尚渊只能看到秦诗阮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开开合合的唇瓣不停地说着什么,当她跌下来的那一刻,沈尚渊特别害怕她会载到泥里受伤。
总算,她栽倒的是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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