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伶仃一直以来都存在的问题,每一次秦诗阮会的东西都能够帮上忙,可据贺伶仃所知,将军府二小姐一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提拜师学艺……
沈尚渊盘腿坐在一旁,嘴角挂着痞笑,一种荣焉与共的感觉,就仿佛贺伶仃说的这些事他交给秦诗阮的。
其实贺伶仃就是高兴,他的女人,怎么能小觑?
秦诗阮耸肩,十分随性的笑了笑,却不达眼底,她坦然道:“在深宅大院里,总得学一些给自己保命用不是,至于跟谁学的,经验吧也许。”
可不就是经验,一世的经验,让秦诗阮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怯懦软弱的人变成了手中染上了鲜血,冷硬心凉的人……
秦诗阮笑的随意,可是在贺伶仃和沈尚渊的目光中,那是苦笑,仿佛经历了千疮百孔,已经心灰意冷甚至彻底不与世间一切冷暖有一丝关系的苦笑,带着无尽的伤心泪。
眸色暗沉下去,沈尚渊嘴角的笑不再挂着,他很想上前将秦诗阮抱在怀里,告诉她:“你有我在。”
但是想了想现在和秦诗阮的距离,沈尚渊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只能心疼的看着她,“以后我不会让你受欺负了。”
贺伶仃也是,心里有些闷闷的,开口道:“若有困难,尽管来找我。”
“那多谢四皇子和贺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