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霖习惯了这个“母亲”的怯懦,独自在一旁吃下她夹的菜。
“……我吃完了。”
不过一小会儿,齐霖就吃完了碗里的我一大碗饭和菜。
妇人闻言尽力抽住眼泪,强颜欢笑道:“吃没吃饱?娘再给你盛些好吗?喉咙干不干,要不要……”
“不用了,我吃饱了,也不口渴。”齐霖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摇头,而是与妇人对视着说完话。
妇人苍悴的脸上一愣,随即停下了动作,坐立不安的时不时就瞧上齐霖几眼。
形风起,竹叶落。
大大小小的竹子苍翠欲滴,青色的坚韧在冬日里鼓舞人心。
竹林中间的空路,扬起阵阵不得不捂住眼睛的风,在最远处,似有人不急不慢的冒出了头。
脸上带着黑色的蝴蝶面具,黑色道服宽大显眼,红色的绸丝在领口秀起一条条细线变为绸条,衣袖与衣摆处是绿色的丝带,手中拿着紫色的浮尘随风飘动,神秘莫测。
十几个人,同样的衣服,抬着一顶华美而庞大的帘轿,紫色珍珠珠帘一摇一摆,白色的纱帘在四周如同一个圈,将轿子围起,留下前后都可以掀开的纱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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