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伶仃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一堆刚才在世上有粗鲁举动之下流下的药,索性脱了外套,看向秦诗阮,礼貌的作揖谢道:
“贺伶仃多谢诗阮的救命之恩。”
“贺兄何必如此客气,你……脸没事酒行。”秦诗阮眼角一抽,极具有感染力的微笑道。
“诗阮小姐,奴婢可否为我家小姐讨一碗药?”青衫婢女在秦诗阮面前福着身子行礼,恳求道。
有了贺伶仃的反应,紧接着一二连三的婢女都上千讨要了药碗,秦诗阮则来者不拒。
忙不过来之时沈尚渊和贺伶仃自然而然的上前帮忙一起分发汤药。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用过膳食的人都喝了汤药,晕过去的人也都醒了过来。
秦湘语站在位子上看着对自己越发不利的一幕,顿时又不安分起来。
“秦诗阮这是再为自己开脱,是她给我们下药,现在解了药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喝了药却喝秦湘语同流合污的贵女们闻言,心里先是犹豫了几秒,随即又觉得秦湘语说的没错,一副被骗了样子鄙视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