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渊拂袖捂了捂自己的脸,干咳了几声,却不知自己的脸上也已显出几丝绯红,让人看了为之一动,在这宫中,能让沈尚渊脸红的,恐怕也只有秦诗阮一人了。
说完,沈尚渊便径直地走了,在门外等着秦诗阮,他向四周望了望,璇音已经不在门外了,恐怕是沈戚跑出去时连同璇音一起跑了吧。
见沈尚渊走了,秦诗阮才终于松开手,极酸的手仿佛获得了自由一般,或许是因为被沈尚渊抱的太紧的缘故,自己的手已经快麻木了。
被子从秦诗滑嫩的肌肤上一下子便滑了下来,露出里边极薄的内衬衣,将秦诗阮整个身子的曲线都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不过现这里只有阿敏,并无大碍。
“阿敏,这衣裙……”
秦诗阮看着一旁被沈戚撕碎的衣裙,满是愧疚之情,她想起了早上阿敏同自己说她做这条衣裙时的艰辛,还是用自己的睡眠时间去做的,更是充满了愧疚。
阿敏随着秦诗阮的目光看了去,只见那件渐变粉莲衣裙已被沈戚撕成了几大块几大块的布,阿敏在做这条衣裙的时候,吩咐了用极轻柔的布料来做。
被撕成这样,也能谅解,不过阿敏当时想着也没有多少人能碰秦诗阮,便没有多想,可谁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没事的小姐,小姐你看,虽说被撕成了几大块布,但是可以换个角度看啊,你看这块布和这块布如若换个方向缝起来,岂不是比之前更为好看了?”
小姐,衣裙无碍,你要是有碍了,阿敏可会内疚的。
阿敏倒是没有多少惋惜之意,只见她看着这几大块布,眼中删闪过一道灵光,接着便指着那几块布给秦诗阮说着,似乎脑子里的新鲜东西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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