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九弟,你也知道现是卯时,那么你,又怎会在这?”
沈尚渊也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既然沈戚要与他对着干,那么他便是随时奉陪,沈尚渊也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目光相对,寒光闪闪。
“我?来我看望诗阮,又与你何干?谁知道你方才从诗阮闺房里出来,在里边做了些什么!你是四皇子,在这宫中,自然没多少人敢与你对质。反正,我把话放在这,秦府次女秦诗阮,非我莫属!”
沈戚瞪大瞳孔,声音也放大了几分,语气也是随着声音的变大更加的狂妄嚣张。
“放肆!”
沈尚渊猛的一吼,眼睛变得猩红,狠狠地瞪着沈戚。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沈戚竟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还是关于秦诗阮的,这样一来,沈尚渊更是不能忍受。
“怎么?恼羞成怒了?呵呵呵呵……”
见沈尚渊愤怒的模样,沈戚看着似乎很是满意,这般模样,就像是以前的秦湘语折磨秦诗阮时那一副享受的模样,甚是恶心。
随后,沈戚仰天大笑,阵阵的奸笑声回荡在这暮樱宫,本是熟睡中的下人们却被这刺耳的奸笑惊醒,惊恐万分。
阿敏在一旁,咬紧牙关,狠狠地捏着拳头,纤长的指甲渗入皮肤,鲜血从里边渗出,可她却好像没有知觉,神色只是死死的瞪着沈戚,没有丝毫的痛感之意。
“沈戚……!你不要得寸进尺!”
说着,沈尚渊从腰间剑筒中慢慢地将一把发着寒光的剑拿出来,那剑,一看便是好剑,锋利,坚固,镶嵌在剑柄的玉石,一看便知,这剑,必有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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