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微冷,秦诗阮眉心紧蹙,手中银针乍现,对准沈尚渊的穴位就不留余力的射了过去。
“玩真的!真生气了?!”
沈尚渊有些发费劲的躲过银针,没了刚才的邪魅,又是之前那副痞子样。
明知故问的看着秦诗阮愈发冷漠的脸色,眼睛瞄到她手里又出现了比刚才多了两倍的银针,立马怂了下来,双手举起投降道:“诗阮,别!我真有事和你说!”
冷冷的盯着沈尚渊,秦诗阮眼眸微眯,等着他的下文,手中的银针依旧持着。
“我昨日去过国师那里了。”沈尚渊盘着腿又坐下,无奈撇嘴道。
秦诗阮不语,淡淡的看着她。
沈尚渊嘴角一抽,看来是真生气了……
“那吉星有净重第一才女的称呼,且胆识过人、冷静理智,是秦家庶女。”
收起银针,秦诗阮靠回树上,瞥了一眼沈尚渊,柳眉轻挑,“是我?”
“嗯,秦家庶女,最符合的就是你了,不是你还有谁。”沈尚渊点头,勾唇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