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渊自恋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脖子那细微的冰冷……
“登徒子!”
秦诗阮持着银针在他的脖子上,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明显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这个登徒子不是第一次了,秦诗阮真觉得是自己太过纵容沈尚渊了,才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行越礼之事。
明明前世的沈尚渊潇洒不羁、淡泊名利只与楚怜心交好,怎的现在就这么……这么不要脸!这么登徒子!这哪里是潇洒不羁!
沈尚渊不知道秦诗阮在心里吐槽了自己这么多,薄唇假笑的上扬,讨好的退后了几步,“诗阮,别这么不解风情不是,我那也是情不自禁而已……!”
一根银针迅速而有力的飞来,直奔沈尚渊的哑穴而去,要是被刺中,那可能就一辈子说不了话了!
一个急忙的侧翻,沈尚渊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根射在了桃花树上的银针。
银针“嘣——!”的声音在耳边回想,他做了一个封住嘴的动嘴,绝口不提刚才的事了。
“我是吉星的事先不要对外说出去,等国师自己宣布,你要是提前说出去,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哑巴!”秦诗阮赌气似的特意假动作甩了甩自己的银针。
嘴封住了我还有手,你当我不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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