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糙汉子?我与贺伶仃大人、四皇子一同办案之时三人都是这样坐的,你这是在骂四皇子与贺大人?”
王希莲一愣,随即就怒视着秦诗阮反驳道:“你胡说什么是!我父亲自然没有你这个女儿!
而且你岂能与四皇子比较!你不过就是个庶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啧,原来是沈尚渊。
秦诗阮皱眉,不过是轻轻一试就试出了这个女人的心思,还以为是有什么大事。
“既然是这样就不要乱攀亲戚,我可没你这样随意称姐道妹的丢脸妹妹。
我确实是个庶女,不过我就算是个庶女都能够和四皇子一同办案,你就算再羡慕嫉妒也没有用。”
这话秦诗阮说的很平静,却也很认真,看着王希莲就像是在看一只没有任何威胁力却一个劲瞎叫的知了。
“你!”王希莲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就只能指着秦诗阮在那重复一个“你”字。
“各位,今日的宴会就散了吧,贵妃娘娘欠安。”
楚怜心一袭浅紫色宫装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嘴角挂笑,眸眼弯弯,声音恬静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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