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当真以为那些尸体我是白看的吗?
剥皮案的张三爷你们以为是谁的簪子又是谁亲手刺进去的?
邪教的教主你们以为是谁逼疯的?你们想当哪种?”
青衣贵女每听一件事双眼就瞪大一个程度,当秦诗阮慢悠悠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背脊的凉意。
对视秦诗阮双眸的一瞬,心中“咯噔”一声,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双腿直接瘫软的跪在了地上。
秦诗阮说的不是“你”,而是“你们”,也包括其他看戏的贵女。
她们的感觉和青衣贵女一样,但是她们没有和秦诗阮对视,即便是腿软,她们也要故作镇定的站着。
“呵呵,不要当真,你们若不犯我,我自然不会把你们当成那些个害人的罪犯的。”
秦诗阮轻笑着,甚是不在意的说道,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哎呀,诗阮妹妹说的极是,姐姐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来,我们一同去喝酒吧,新酿的美酒可不能白白的就这么浪费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她笑容可掬,恬静的模样就是一个闺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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