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亲试卷虽然敢,但那是因为阿敏就在她的床边等她入睡了才走,更何况阿敏就住在秦诗阮房间的隔壁,有了这个心里寄托她也就不怎么怕了。
然而如果阿敏走了,屋外的人怎么也不可能进来,那秦湘语可就不敢保证了。
假假的笑了笑,秦湘语就不信秦诗阮能受得过来。
秦诗阮淡淡的看着她,袖口里的拳头紧紧握起,她确实是怕,但是阿敏能出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不会被饿死,之后的苦她也可以自己受了。
思及其处,秦诗阮立马表现出惊恐慌乱的模样,瞳孔一缩,她自己报团蹲在了一起,眼神迷茫无助,身子颤抖着。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处于自我内心的深处被折磨着,被打压着,害怕至极。
像是满意了秦诗阮的这幅样子,秦湘语就好像看到了好看的玩偶摆出了心仪的动作一般毒辣又怨恨的笑了笑,随即走出了柴房。
秦诗阮,我从现在开始,会让你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后悔!
后悔对我所做过的一切!我会让你付出令我难堪的代价!
沈尚渊看着秦湘语走了以后,立马蜻蜓点水一般的来到了柴房的顶端的通风口,微微蹙眉往里一看就看到了浑身发抖着的秦诗阮。
心尖猛的一震!沈尚渊来不及反应就想要跳下去,不过就在那么差一点的事后他回复了一点理智,立刻先去找一根长长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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