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沉默,狠狠地瞪着她。
“并且,那天贺伶仃不是也去了吗?秦诗阮啊秦诗阮,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府中唯一的独子下手!”
贺伶仃气愤的解释道:“那日,我与秦诗阮去破的案子,的确是中毒案,但是我敢保证,秦政绝对没有碰过毒品。”
“呵,那她跟秦政弟弟还不是走的最近的那一个,这又有什么说法?”秦湘语得逞的微笑,眉眼一挑,丹凤眼里尽是阴谋。
“你……”贺伶仃正想反驳,却被沈尚渊拉住了,沈尚渊告诉他不要太冲动。
“父亲,我要求测这杯果汁是否有毒。”秦诗阮指着秦政喝的那杯果汁,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郴叫太医给了他一根测毒针,果真!果汁里有毒。
“秦湘语,刚刚最后一个进来家宴的人是你吧?”
秦湘语有些慌张,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答复道:“是又怎样?我只不过来晚了一些,你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秦诗阮紧紧握紧拳头,想不到上一世被秦湘语欺辱,这一世却还是如此大意!我真是笨,都是经历过一世的人了,竟还是没什么改变!
秦湘语忽然环顾了下四周,看着一位姨娘,不如,替奶奶除掉这个人,想着就指着府里的一位怀孕的姨娘,“她,便是拿给秦诗阮毒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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