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否看清了那袖中是什么?”沈尚渊一听阿敏这般话语,似乎找到了一丝希望。
“好像……好像是一个发簪。”
发簪!诗阮的发簪!我说秦湘语怎么会有诗阮的发簪,原来是提前去诗阮的房里拿了发簪出来,秦湘语,没想到你竟如此狠毒,将诗阮害成这般模样。
此刻的秦诗阮,躺在牢中,她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吃完花瓣的她,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
“我为何……会躺在这里?”秦诗阮感觉头一阵疼痛,她用手扶着额头,环顾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为何会在这?
一道铁门,周围有一张破旧的床。这里是……牢房?!我,我为何会在牢房里?!
秦诗阮惊恐的望着周围,她缩在角落,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天渐渐暗下来了,沈尚渊和阿敏一起去牢房找秦诗阮,当他们到了牢房的时候,见秦诗阮全身发抖缩成一团,十分揪心。
“二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我是阿敏,我是阿敏啊!”阿敏见秦诗阮这个样子,用手抓住铁门,一直叫着秦诗阮。
秦诗阮缓缓抬头,见是阿敏立马走过来,两人透过铁门的缝隙手抓住手,“阿敏,你告诉我,我为何会在牢里?”
“诗阮,秦湘语联合老夫人陷害你,说你杀了人,秦湘语偷了你的发簪,将发簪插在受害者的身上,这样一来,人便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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