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沈尚渊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问秦诗阮:“对了,诗阮,那日皇上早朝,你既是说的秦湘语鞭打你,可皇上又为何说是老夫人禀告的?”
秦诗阮低头,刚还是愉悦的脸色立马黑下来,想起那晚老夫人对自己的狠痛鞭打和秦湘语的讥笑讽刺,她便高兴不起来。
“那晚你走后,老夫人和秦湘语便来柴房各种鞭打我,嘲笑我……”
“参与这事的竟还有老夫人?”
沈尚渊有些想不明白,一向对秦湘语冷漠相看的老夫人为何处处帮着秦湘语?他有些想不通。
秦诗阮苦笑,点了点头。
“那当日你为何不说?”沈尚渊剑眉一皱,他想起那日秦诗阮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便十分揪心。
秦诗阮又一次苦笑,摇了摇头。
“老夫人定是听了秦湘语的什么话,才会如此对我。”
“诗阮,请怪我无能,我未能护你周全。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