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秦湘语脾气竟如此的暴躁,不讲道理。不过以她的人品也可以看出来,她并不是一个什么好的人。
得知到这一小小的线索之后,两人便起身去洗衣房继续寻找线索。
秦诗阮和沈尚渊到了洗衣房后,全体洗衣房的婢女见他们来到这,都给他们行礼。而秦诗阮是最不喜欢这么多人给她行礼的,她觉得别扭,便赶紧叫他们起来。
“以前给秦湘语当过女婢的跟我来。”沈尚渊命令道。
只见命令刚下,后面便跟着一大把女婢,洗衣房就只剩下了几个女婢。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秦诗阮,感到有些吃惊。
秦湘语啊秦湘语,你竟换了这么多个女婢,不过也好,也给洗衣房里增加了人数,也可以让她们分担分担洗衣的任务。呵,想不到你还会做些好事,真是可笑!
后面一大把女婢跟着沈尚渊到了一个很少人来往的地方,便问她们:“我问你们,在老夫人生病的那段时间里,秦湘语可否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全部人都说没有,就只是在抱怨着秦湘语的各种不好。但是最后一位女婢并没有说话,只见她脸色苍白,身子发抖,似乎很害怕沈尚渊一样。
“你们都先回去吧,你留下来。”秦诗阮柔和地对其他女婢说道,只让那位没有说话的女婢留下来。
秦诗阮并不鄙视女婢,她尊重任何人,因为她觉得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并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就像她与阿敏,她就觉得她和阿敏并不是主仆,而是像姐妹一般。
最后一位女婢见秦诗阮向她走过来,似乎更加的害怕,身子也抖动的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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