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瘫坐在地上,看着秦诗阮远去的背影,她嘶吼道:“秦诗阮,你个不孝的东西!枉费我以前那么对你,你狼心狗肺,不得好死!”
秦诗阮走出书房,听到这番话,冷笑:我狼心狗肺?老夫人,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我可没有忘,又何来枉费一说?简直是笑话,我身上的伤疤会一直提醒我,让我永远忘不了那晚你的鞭打是如何的痛,如何的深入骨髓。
“老夫人怎得在书房呆着?”
秦诗阮脸色不太好,只是直直地盯着侍卫。
“这……”
侍卫们犹豫,神情紧张,似乎是有什么人叫他们不要说出来一样。
“她可是秦府二小姐,隐瞒不得,不然我们的脑袋都得掉。”
其中一个侍卫看着秦诗阮的脸色,心里慌得厉害,便对前面那位侍卫劝导道。前面那侍卫听后也觉得害怕,毕竟这是关系姓名的事,不敢隐瞒。
可是他们都错了,秦诗阮可不像心狠手辣的秦湘语那般,随便杀人,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下人的生命。看来这些侍卫都是被秦湘语以前那性子吓的。
“回禀二小姐,太后叫老夫人在书房抄经书。”
秦诗阮想了想刚刚书房的场景,的确是满地黑纸白字写的清清楚楚,可是老夫人又为什么会叫我带她去见南云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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