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好像划过了一道白光,一下子把她从这梦境中拉了出来,此时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透了,头上冷汗冒出,一颗颗滴在床单上边。
枕头也以被他的汗水和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整张床上,全是苦涩的味道……
往后边一看,床单上边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秦诗阮喘着气,摸着自己的胸口,她还在回想着秦湘语将发簪刺入他孩子胸膛的那一刻。
他仿佛体会到了她孩子的那种疼痛之感,现在他的胸口处便是像千刀万剐一般,疼痛难忍,像是受了皮外伤,又像是真正的心痛。
“小姐!你又做噩梦了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敏端着一盆水从外边走进来,透过窗口可以看出外边还在下雪,阿敏的肩膀上也有一些雪花,只不过屋里暖和,雪花已经化成水了。
“噩梦……什么噩梦,那就是真的,我的索儿……”
秦诗阮使劲锤着自己的胸口,眼神望着地下,不知道该望着哪,双眼空洞无神,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小姐,小姐!你看看我,我是阿敏,阿敏啊。”
阿敏见秦诗阮这般模样,很是担心,赶紧将毛巾打湿,给秦诗阮擦拭脸上的汗水,又赶紧去衣柜里边拿了一套新的衣裳。
秦诗阮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如若再不换的话,这冬季寒冷的风一吹,便会立即生病起风寒,到时候疼痛的,可还是秦诗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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