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秦诗阮在床上躺着,忽然间就打了个喷嚏,她想着:是谁在想我呢,呵呵。
这几日,刘太医一直在思考着大娘的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病症,明明表面很虚弱脉搏却跳的很强烈,太奇怪了。
秦诗阮听见房门外有走动声,她谨慎了一点,忽然有人敲门,不过是沈尚渊。
“诗阮,你现在方便吗?介意与我谈谈吗?”
“进来吧。”
秦诗阮也不在床上躺着了,她穿上鞋下床,为沈尚渊倒茶。
沈尚渊推门而入,坐在凳子上,问秦诗阮:“诗阮,刘太医这几日似乎力不从心,他好像找不到大娘儿子的病症病在何处。”
秦诗阮震惊。怎么会?师傅不是很擅长医术吗?为何这次却想不出来?
“我等会去劝劝他。”
秦诗阮皱眉,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沈尚渊说完便走了,说实话,这几日也辛苦了沈尚渊,师傅力不从心,一直都是沈尚渊在他身旁劝他,让他坚持。
见沈尚渊走后,秦诗阮将头上那支发钗拿下来,棠初感到动静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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