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打扫的倒是挺干净,秦诗阮看着这无名的医馆,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拿着药材进了去,大概一个时辰后,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就差这医馆的名字了,贺伶仃站在医馆前,望着这空牌子,摇了摇头,目光一转,看向秦诗阮,眼神带着些许愧疚和喜爱。
贺伶仃向前走去,微微低下头,看着秦诗阮,语气温柔地说:“诗阮,这医馆还未取名,要不,现在取?取完我叫人去加工下,明日便可以挂上去。”
自从经过上次的灯会一事后,贺伶仃便后悔不已,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而在这些日子里,贺伶仃一直待在殿中。
日常需要解的案子,好几庄都还未破案,以往都是秦诗阮陪他一起破案,有时候他想不出来的,秦诗阮却能想出来。
虽说他是一位提刑官,但有时候一些事情终究还是想不出来的,每每这个时候,秦诗阮总会帮助他,也就是在这个时刻,贺伶仃对秦诗阮的情感才更加深了一点。
而上次灯会的事闹得两人的关系很是僵硬,贺伶仃也不知自己该如何说出口,直到昨日秦诗阮派人通知他帮助她开医馆。
这才让他心情好了几丝,他本以为秦诗阮不想再理会自己了,现在看来,也确实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罢。
“名字么?唔……樱桐,你说,取什么名好?”
秦诗阮有些拿不定主意,想了几秒却毫无头绪,只能请秦樱桐为她出出主意。
“医馆的名字……姐姐,你看别家医馆的名字都是一些杂言杂语,什么妙手回春,又是什么在医馆门前吆喝着灵丹妙药,吃了便好。
姐姐,妹妹倒是觉得,这取名呢,不必那么大张旗鼓,将自己的医术夸张化,更何况是这医馆的名字,要是取的越高明,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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