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还等着沈尚渊的道歉,可是这几日,却不见他有丝毫要道歉的意思。也是,他是个皇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与人道歉?
可秦诗阮并不知道,沈尚渊怎么知道她在生他的气?其实秦诗阮无非就是想求一个沈尚渊的道歉,她可是很期待沈尚渊那道歉的模样。
堂堂一个皇子,跟她道歉,这倒也是件风光的事情,心里或许还有些小自豪之意。
可今日,却是秦诗阮的医馆刚开的时日,再看看她那医馆,牌名还未加工完,也没有病人来医治过,实在不好意思拿在沈尚渊面前说谈。
更别说是炫耀了,至今沈尚渊还不知这事呢,估计让他知道了自己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那肯定得生气。
秦樱桐见秦诗阮转身,皱眉疑惑,偏了偏头,望着秦诗阮,随后又看了看四周,一下子便发现了沈尚渊,这下子便懂了。
她笑了笑,便没有管秦诗阮,带着阿敏去前边拿药,只见那张太医颤颤巍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是一个生了重病的老人模样。
实是张太医年岁已老,本就是这般模样,可医术还是在的,在这宫中,就属张太医和刘太医医术这般高明不贪财了。
“张太医,拿些许补身子的药便是。”
沉稳而肃谨的语气,说出这话的人便知是沈尚渊,沈尚渊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秦樱桐,只是专注的看着张太医为他拿药。
“张太医,您帮瞧瞧,这位姑娘方才在外边或许有许着凉,你瞧瞧后开一副药便是。”
秦樱桐见沈尚渊也没有发现她,她也不必再多嘴。再说她与四皇子沈尚渊也不是那么熟,估计打个招呼便完事,又何必费这个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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