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佛柳院的人,是么?”
婢女见秦诗阮越来越逼近,赶紧说道:“是。”
果然如此,我记得之前在老夫人的院子里见过你,看来我并没有猜错。
“我问你,这佛柳院,怎么变成这番模样了?老夫人不在,你们便可以随意这样懒散?真是太不像话了!”
婢女赶紧跪下,求情道:“求二小姐饶命,求二小姐饶命,我也是有苦衷的啊啊啊!”
秦诗阮听说有苦衷,眼神闪过一丝线索,问道:“我饶你的命,但是你得告诉我,这事是你一个人的主意么?”
婢女愣了几秒,似乎在犹豫,随后又说:“二……二小姐,这并非是我的主意,是玲姨叫我们这些佛柳院的婢女不要管。”
玲姨?玲姨不是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么?怎会如此心狠,将这佛柳院糟蹋成这番模样,平日里见她不是很顺老夫人的么?莫非一直在装模作样?
“你说的可是真得?你要知道欺骗小姐可是要重罚的!”
阿敏也有一些不相信,她平日里也一直在看着玲姨,玲姨一直是很孝顺老夫人的,就好像孝顺自己的亲身母亲那般。
之前见阿敏很孝顺老夫人,可能是因为老夫人在府中地位较高,想攀上枝头,可在那一日秦诗阮见玲姨亲手给了老夫人一个铃铛,还十分温柔地对老夫人说平日里拿着这铃铛摇一摇她便会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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