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阮看着阿敏这般焦虑的样子,皱眉,伸出纤细的玉手抚在阿敏额上,也没有发烧啊……她又仔细地打量着阿敏的全身,也没有什么伤口。
阿敏见这番举动,有些尴尬,干笑道:“小姐,你这是……”
秦诗阮疑惑,又一次摸了摸阿敏的额,冰冰凉凉的,并没有任何的发烧迹象。
“阿敏,你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怎得这般焦虑?”
捂着嘴,轻声呵呵笑了笑,阿敏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她最近焦虑造成的,她还以为是秦诗阮生病了,没想到秦诗阮倒反来以为她生病了。
将秦诗阮的玉手拿开,微微低下头,说道:“小姐,阿敏没病,只是……小姐不是说要去找刘太医一同商量开医馆吗?为何还在这里磨蹭。”
要不是阿敏这样说,秦诗阮估计也得忘了,毕竟昨日也是兴致一来,今日阿敏一说,她便更加地想要开医馆了。
只要开了医馆,那就不用整日无事可做,整日待在家中作画,虽说刺绣是不能了,但是也还在治疗当中。但是看病还是可以的。
秦诗阮天性善良,但不圣母,所以她很喜欢帮助他人,她喜欢看到病人们康复后的脸上那喜悦的神色,她觉得这是最幸福的笑容。
“先收拾下东西,半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
秦诗阮笑了笑,转身,揉着双手进屋去更衣了,阿敏也随后跟着,为秦诗阮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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