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楚怜心这般难受了还想着沈尚渊,更加的揪心,她想起了皇上同她说楚怜心的婚事已退,让太后更加地不敢告诉楚怜心这个事实了。
“好,好……来人,宣四皇子!”
说完门外的侍卫便奔跑着出院,楚怜心微微一笑,看着跑出院的侍卫,眼神中透露着阴谋,这个样子看上去,像是一名邪恶的女巫,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人一般。
尚渊哥哥,你一定是怜心的……
她想着秦诗阮,虽说还有一丝的恨意,但是却不像之前那般痛恨了,楚怜心想着那日秦樱桐和她说的话,放下心,勾唇一笑。
屋中挂着一幅画,画中一位翩翩公子站于中央,身着一身青衣,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身正气凛然,周围峻峭的山峰似乎都逊色了几分。
一身青衣,再加上这一身气质,这不是沈尚渊,莫非还会是别人?
蔚蓝色的丝绸挂于梁上,沈尚渊坐在石凳上,一笔一划的作画,随着墨汁一笔一笔地画在宣纸上,画上渐渐出现一位青衣女子。
能让沈尚渊为她作画的女子,想必这位女子定是不凡,仔细一看,画中的女子不是秦诗阮那还会是谁?无非就是秦诗阮。
没多久,在画上添上最后一点,那是秦诗阮脸上的一颗泪痣,沈尚渊将画拿起来,将整幅画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他勾唇一笑,很满意,甚是迷人。
诗阮,既然你为我作了一幅画,那么我也须给你作一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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