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阮本就是被故意划掉名字,又何来的自作主张一说?怕是皇弟糊涂了。”
沈尚渊也并非听不懂,一下子他便听出了沈戚话中的那不服气的语气,当然,沈尚渊不屑与他计较那么多,况且,也不用他计较。
“沈戚!你简直是在胡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怎敢说出这番话来?荒唐!实在是荒唐!”
皇帝则是一下动怒,用手指着沈戚,猩红着双眼瞪着他,这宫内的人谁不知道沈尚渊是皇帝最为看好的一个儿子,如今沈戚这般,怕是公然挑衅。
“父……父皇,儿臣知错,还请父皇责罚。”
沈戚倒也是一时冲动了罢,赶紧跪下向皇帝认错,他恨,他恨沈尚渊为何能喜得皇帝的喜爱,又能得到秦诗阮,他实在是不甘心。
“臣,拜见皇帝。”
如此熟悉的声音传入沈尚渊的耳中,沈尚渊转身,只见着贺伶仃半跪,向皇帝请安。
“起来吧,唉,你,也起来,赶紧给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别给我丢人!”
皇帝见贺伶仃来了,面色立马变得祥和,又严肃的叫沈戚也起来回到位置上边去,之所以对贺伶仃这般好,是因为贺伶仃是当朝的提刑官,自然深受皇上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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