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以往的时候,秦诗阮也看得出来,只不过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阿敏身为秦诗阮的贴身侍女,当然也看出来了,只不过不好说出来,让秦诗阮难堪。
“看来我儿还是不如提刑官这般好学啊,哈哈哈……”
皇帝见沈尚渊居然输了,虽然说有些惊讶,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倒是对贺伶仃有了些趣味,皇帝从来没有说因为哪个人器重便要偏袒他,除非是其他人太过分,不然也不会这般。
“你赢了,我甘拜下风。”
沈尚渊倒是爽快,直接抱拳对着贺伶仃,他承认,自己在文这方面,的确不如贺伶仃厉害,但是下一场比试的便是剑法,这下沈尚渊倒是自信满满了。
“只是一时的记忆深刻,无需挂齿。”
贺伶仃虽是口上谦虚,可其实他是有些小得意,这时他望向坐在后边的秦诗阮,却发现秦诗阮并没有在看自己,还是一个人低头在那里。
有些小失望,本来还想让秦诗阮看看自己的文采,可见她这副模样,恐怕连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贺伶仃无奈,只好叹叹气准备下一场比赛。
第二场比赛比的当然也就是剑法,只见着两人都将自己的剑拿了出来,沈尚渊的剑当然就是那把佾云剑了,每每到了需要用剑的时候,沈尚渊用的剑,一直都是这把佾云剑。
而贺伶仃用的剑,并没有名字,因为实在是太多剑,贺伶仃家中有无数的好剑,可是他却觉得哪把剑都好用,所以也没有专门给哪把剑取了名字。
今日用的剑,只是平日里练剑的时候用的还算顺手的那一把剑,也没有专门去挑选,虽说贺伶仃的剑法称不上是出神入化的模样,可是他的剑法倒还是可以拿来哄哄小孩子。
只见着两人面面相觑,都互相拿着剑,对视着,观察着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如若稍有不注意,走神,便会让对方占得先机,取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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