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尚渊站在了那里许久,皇帝也没有发现沈尚渊,他也只是无奈地轻叹,要不是说话的话,或许皇帝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沈尚渊。
“啊……渊儿来了啊,快快请起。”
皇帝抬头,赶紧将正在揉着太阳穴的手放下,将那愁眉未展的眉头也给舒展开了来,这一系列的动作,无非就是不想让沈尚渊担心罢了。
“父皇日理万机,掌管大清,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自然每日要批改奏折,几乎所有事情都是由父皇来过目,只是父皇最近操劳过度,还是得适当的休息啊。”
那一系列的动作皇帝收回也是徒劳,毕竟沈尚渊早早地便看见了,如若他今日再不劝劝皇帝,怕是皇帝又要操劳下去,迟早会累的出病的。
“唉……还是我的渊儿懂朕啊,朕知道了,知道了,渊儿这般关心为父,为父也甚是欣慰啊,你再看看你那皇弟,整日花天酒地,无所事事,简直是荒唐,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啊,那朕不得少操劳多少。”
说着说着皇帝便笑呵呵地笑了出来,后者又提到了沈尚渊的皇弟些,沈尚渊自然知道,皇帝提的是沈戚,这样一说,沈尚渊倒是有些自豪之意。
“儿臣多谢父皇夸奖。”
沈尚渊抱拳,低头俯身行礼,低头的一瞬间微微勾起嘴角,好不傲气。
“嗯……渊儿,你瞧瞧这时辰,才刚是卯时,这般早,怎么就到父皇这里来了?我看啊,可不仅仅是来说父皇的吧?”
皇上对着沈尚渊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沈尚渊,便看出了沈尚渊那意犹未尽的模样,他的儿子,他还不懂吗?一语便道破了沈尚渊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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