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静,这个时辰本该都歇下了,但常平宫内,灯火通明,殿内聚满了妃嫔,而殿外跪了黑压压一片的奴才。
“毓贵妃姐姐,您可要为臣妾做主。”
仪妃边说边啜泣,拿着手绢拭着眼角的泪水。
毓贵妃指了指殿外,道:“妹妹,你也看到了,负责晚膳的厨子和奴才们都已经审问过了,并未出什么差错,而你的酒菜也有太医验了,亦是未有下毒的迹象。”
仪妃偏要一口咬定她的酒菜中有人下了药,否则她怎会突然之间闹肚子,且那么严重。
若不是太医及时为她煎了药喝,整个人怕是会拉的虚脱了。
太医建议仪妃现下要卧床休息,可她担心今晚一过,这事儿便就作罢了。
她哪能就此罢休。
“毓贵妃姐姐,臣妾的婢女可记得但是给臣妾上菜的宫女不在那些奴才当中,定是该宫女在臣妾酒菜中下药了,而其并非康宁宫的当值宫女,而是其他宫女冒充的。”
仪妃说时看了一眼旁上站着的佩兰。
佩兰旋即走了两步,跪在了地上,道:“回禀毓贵妃,奴婢方才仔细地瞧了一遍,当时上菜的奴婢确实不在当中。”
她指了指外头的奴才又道:“毓贵妃娘娘,奴婢虽然不能清楚说出其相貌,但是奴婢清楚见着其手上戴了一镶着金边的玉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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