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祥和宫。
主殿门紧闭着在,奴才们都守在殿外。
而暖阁里头的竹藤椅上端坐着一男人,约摸五十来岁,气势汹汹地瞧着床上的太后。
“太后!您这是何苦?”一声苛责却满是酸楚。
见着太后不说话,这个男人起身,旋即向前走了几步,离着床边一段距离,又道:“太后,只要您一句话,本王立即去削了那小子。”
太后听得这话,方才瞪圆了眼睛瞧着他,面上微怔,道:“你难道忘了他是君你是臣,还敢说这大逆不道的话?”
“为了你,区区一条贱命算的了什么?”
“南平王!”太后有些激动了,急急道:“你若是再要这般口无遮拦,目无君上,哀家这辈子便都不会再见你!”
她又何曾不知这个南平王为了她可以舍弃生命,正是因为这般‘情义’她才不能纵容他毁了自己,最为重要的是南境还需要他来镇守。
“太后,你被气得躺在了床上,你还维护着他?纵使他是皇上又如何,若不是你的极力争取,他能坐的上,能坐得稳帝位?”
南平王满额青筋爆出,手臂抖擞着举了起来,愤怒朝着门口扬了扬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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