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宸‘嗯’了一声,着众人散去,只留下小七和小九。
那边的香春宫,苏曼仪端坐在殿中的主位上,阴沉着脸,奴才们齐齐俯首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她的兄长苏向申前去向皇上请罪,不料皇上正怒,责罚他半年俸禄,从北前门侍卫队长降为普通侍卫。
而苏曼仪前去求情却被挡在了殿外,进宫以来皇上从未责骂过她一句,岂能受得了如此大辱。
“娘娘,您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掌事宫女佩兰微微抬着头,胆怯着说。
苏曼仪微叹了口气,收了收脸上的厉色,淡淡着说:“你们都起来吧,谨记今日明月的教训,以后做事当心着些。”
“谢仪妃娘娘。”
“奴婢定当谨记于心。”
宫女和太监屈着身子低头退了下去,只留佩兰一人留在殿内。
“佩兰,去太医院领些药膏给明月送去,嘱咐她万事当心。”苏曼仪神情疑虑,“记着不要给旁人瞧见了。”
“娘娘,为何要救这个贱婢,何不赐死一了百了。”佩兰很是不解。
让明月在锦绣宫自生自灭了最好,为何还要前去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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