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没有否认她的功劳,不过是心疼她太过操劳,难免有个不适的,也好有人在身边分担着些。”
太后婉言道。
“毓贵妃你先起身,莫要跪着了。”皇上故意想岔开话题。
“谢皇上!”毓贵妃静静坐回了椅子上。
“皇帝,瞧你往日里最宠爱那仪妃,后宫也数她最能懂你,若是有她为你们分忧自是极好,你意下如何?”太后一脸严肃。
皇上抬眼瞧了瞧,心下甚是不爽!这太后的意思他怎能不知,若不是他压着,太后怕是早就有意让仪妃协理六宫。
这以前他觉着这仪妃贤淑无争,近几个月来愈发的看不惯她,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每每见着她,便会扎得他心中一片血淋淋。
“皇帝?”太后有些急眼,又道:“哀家瞧着就她适合,另外妃位就那柳妃和梁妃,她们二人一个常年称病,一个心不在皇帝你这儿。”
“妃位紧缺的话,晋升一个便是!”皇上漫不经心道。
太后闻言脸都绿了,难看的狠,不悦道:“皇帝是定要与哀家意见相悖了?”
毓贵妃见二人僵持不下,低柔婉转道:“皇上,太后体恤臣妾,若是有人替臣妾分忧,那自是极好,仪妃妹妹向来温和,又宽爱后宫诸位姐妹,臣妾觉着再适合不过了,只是妹妹那边向来无意于后宫的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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