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在延亭宫安生度完余生,你且安分着些,若是闹得延亭宫不得安宁,休怪我不讲情面。”
芸嫔挥一挥衣袖,拂手而去。
“芸嫔娘娘,请留步。”宁婧宸跟了上来。
既然把话敞开了说,不如大家坦白一回,宁婧宸清了清嗓子,道:“芸嫔娘娘,您当真就甘心在这延亭宫了了余生?不顾杜氏满门了?不顾不幸失去的孩儿了?”
芸嫔闻言脸色一阵惨白,眼中含着怒意紧盯着宁婧宸,胸口堵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宁婧宸已经拖魏子敬偷偷查了明白,在半年前,杜则芸的弟弟因贪污受贿被关入大牢,后官府又称是一场误会,放了其弟。
而在那时,杜则芸正巧了流产。
她只怕,这其中有着一定关联,据她了解,杜芷芸的父亲任职哈尔都的总管,一生清正廉明,其弟随父常年奔波于灾区,救灾恤患,这样一个人断不可能贪污受贿。
“魏汐儿!”芸嫔一声低吼,额间渗满了细小汗珠,她紧攥着手绢捂在胸口,上前两步,道:“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宁婧宸踏前一步,与她并肩,沉声道:“想来芸嫔已然明白,在这后宫之中,纵使你安分守己,有些灾难也会从天而降,与其等死不如周旋在这灾难之中。”
芸嫔神色很不好,她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惊慌,讥讽道:“你才进宫多少时日?你以为就凭着你的一点小聪明能在这深宫之中翻得了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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