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个佩兰她有了二心,她…”
仪妃一拍桌子打断了程子的话,怒道:“够了,本宫的奴婢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来指手画脚,本宫看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胡说八道!”
程子面上一沉,想想还是顿住了,道:“娘娘息怒,奴婢这就说。”
她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佩兰,又看了看仪妃。
“佩兰,你先下去吧。”仪妃挥一挥手道。
此时屋里又只剩下程子和仪妃,程子并不像方才那般态度恭顺,亦是没有跪在地上说话,而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细细打量着屋子。
仪妃被她这放肆的举动给愣住了,想发火都不知从何处发起。
“好了,娘娘,你也别恼怒了。”程子不疾不徐道,她起身走到内阁,像是在四下找寻着什么,眼睛到处打量,边慢吞吞道:“昨日确实是我推你下水的,过后又将你救起,无人指使。”
“你到底是什么人?”仪妃问道。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程子又是如此不恭,态度嚣张无礼,根本不会是一般的宫女,倒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程子笑了笑,道:“娘娘还不算太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