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不敢真的相信这个程子,她可从来没听说宫里还有宫女是釜尼族的人。
“你放心,我不会害死你,这个药吃下去不过会出现短暂的休克,你不是一直有哮喘,这个你宫里头的奴才都知晓,这颗药不过是北境大山中的一位极寒草,我会在养心粥里放些红糖,红糖能诱发极寒草的功效,使你心跳加速引发哮喘。”程子笃定道。
她并不敢说这个要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皇上查起来,兴许还能牵扯出毓贵妃来
,这样一来大皇子兴许就能从毓贵妃那儿接回来。
但是转眼一想,要是仪妃也出了事,那大皇子必定要交给旁的妃嫔抚养,这是万万不可的。
仪妃说了半天见这个程子只发冷不说话,气得将书桌上的书朝着程子砸了过去,气氛道:“你愣着干什么,说话啊?!”
程子被狠狠砸了一下才又回过神来。
这一砸倒是叫她当下做出了决定,她不能再保仪妃了,只能启动最后的筹码。
“我已经说了这颗药不会让你怎么样,你爱信不信!”程子没好气道。
她一直很不理解她的主公为何宁愿牺牲少主也要帮助这个仪妃,她更是不解为何复兴他们的家族非要卷入这朝政的纷争里。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听我的还是等着过两日毓贵妃带人来将你拿下关入大牢,最后你一定会坐实了所有的罪名,就光那一条害死宁皇后,狗皇帝就一定不会饶了你!”程子咬牙切齿地瞪着仪妃。
仪妃心里大慌,大概是数月以来的不顺,导致她现在完全没了方向,甚至开始做恶梦,害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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