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然是不想沐王爷掺和到这件事中,一来是万一以后有了变数,朝中一边倒的事情不是没有过,若是让沐王爷背上无端的陷害兄弟 罪名,得不偿失。
沐王爷见着太后刚要开口,抢着道:“母后,儿子觉着宁国侯这件事还是等皇上身子好了再处理,皇上自有定夺,依儿子看法,宁国侯是被冤枉的。”
“洛晋!”太后呵斥住他,责备道:“宁国侯刺杀皇帝,那是有目共睹的事,谁能冤枉得了他!宁国侯早就有了叛逆之心,哀家看他一定是见着没害死晋王,才急着回来刺杀皇帝!”
太后的一翻慷慨激昂的说辞像是一道雷般,将那几个原本坐都坐不稳的大臣,全给劈站起来了。
“太后,依老臣之见,传晋王过来问问当时在北境遇害情况,晋王一定知晓他是否被宁国侯所害。”其中一大臣吹着胡子瞪着眼道。
沐王爷闻言凝视着他,冷冷道:“晋王已经跟皇上说清楚了,他在北境遇害一事和宁国侯无关,并且他设计陷害。”
这个大臣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闲散了好几年,性子一向懦弱的沐王爷冷静下来竟有这般魄力。
“若是晋王不肯指证是宁国侯所为,怕是会不会已经和宁国侯达成共识,是一伙的!”另一位大臣炽声道。
太后轻轻点头,示意他们说下去。
“对,福老王爷在要斩杀逆贼时,晋王突然出现,救下宁国侯,这用意非常明显!”另一大臣道,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这里有晋王的贴身护卫白勋的亲笔信,信中说晋王当时确实被敌国细作陷害,但是这个细作与宁国侯有书信来往,那封信还在白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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