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这延亭宫一直像个迷一眼,臻嫔的事情也是闹得人心惶惶,究竟是死是活是疯是傻,无人能确定,太医只字不提,延亭宫的奴才也是守口如瓶。
就连昔日里住在延亭宫的芸妃和静嫔,搬走之后也一次都未回去过。
如此一来,更是叫后宫中众人人心惶惶。
“让母后您费心了。”皇上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不像刚才那般阴沉。
他说完扶着太后往一边的暖榻边上走,小心扶着太
后坐在暖榻上,他看到太后视线一直盯着内阁那边,时不时的伸着脑袋看一下。
皇上不等太后问起,忙着解释道:“汐儿她刚刚吃了药睡下了,未能起来给您请安,儿臣替她跟您赔个不是。”
“既然皇帝你都这么说了,哀家岂有责怪的道理。”太后叹气声响起,又道:“臻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哀家好好说道说道。”
她这两日听的是云里雾里,还是没有听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大概的明白了,仪妃被关进了听慎司,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着宁婧宸而起的。
“母后,汐儿上回落水,昏迷了一段时间,近来有所好转,但是反反复复的会出现发烧昏迷。”皇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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