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皇上一脚将上来的太监踹了出去,脸上像是蒙上乌云,说:“没有朕的允许,看你们谁敢动!”
皇上这是第一次公然和太后撕破脸,叫太后楞了好一会儿。
“皇帝,你这是要跟哀家唱反调?”太后声音有些低落,又道:“你竟为了一个不受宫规的臻嫔和哀家叫板?!”
“皇帝,你这是糊涂!”太后气的直哆嗦。
皇上神色紧绷,额间青筋暴起,他不说话,与太后僵持着。
宁婧宸转头跪在太后面前,声泪俱下,祈求道:“太后,臣妾只是想将一些用不着的衣服带出宫去给那些灾民们穿,真的没有要偷偷出宫啊!皇上待臣妾这么好,臣妾又怎么舍得出宫呢。”
梁妃接着又说:“皇上,臣妾也有宫女可以作证,除夕宴时候,臻嫔和臣妾中途离开过,就是回宫收拾这些旧衣物,想拖晋王带出宫给那些灾民。”
她说着将宁婧宸方才抱在手中的包袱拿了过来,继而又摊开了,接着道:“皇上,您看,这些都是臣妾的衣物,臣妾的宫女都可以作证,臣妾一时偷懒,叫臻嫔送到东城门来交给晋王的。”
“是啊,太后,你们也都看到了,臣妾方才匆匆跑来,是为了将梁妃娘娘的这些衣服交给晋王。”
太后听闻梁妃的话,脸色本就很不好了,一听臻嫔和梁妃像是对了口供似的,更是生气,绷着脸说:“怎么,哀家现在说句话都要挨个被你们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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