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好好歇着,莫要气坏了身子,您既然不喜欢臣妾,臣妾就不在这儿给您添堵了。”宁婧宸重重行了个礼,又说:“对了,太后您不必为小七的死愧疚,臣妾相信这件事跟您没有关系。”
宁婧宸又不留痕迹的将太后的罪责顺了一通,过后朝着皇上和南平王欠了欠身子,温顺而恭谨的退了出
去。
太后若不是身子还算硬朗,怕是已经被活生生气嗝屁了。
最后,屋里只剩下皇上和太后他们三人。
“王叔,你不是莽撞之人,不可能无端的质问朕的身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语气冷静。
他差不多理清了思路,冷静了下来。
南平王将视线移到了太后的身上,诚恳的问道:“太后,老夫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被逼无奈之下,太后抹着老泪,哭了好一会儿才说:“哀家的苦你们谁又能懂,南平王啊,哀家愧对你,不该骗你,哀家是担心你不会真心的忠于皇帝,才会撒下了这么一个谎,称皇上是你的骨肉,如此一来,你才能全心全意的效忠皇上。”
太后她将计就计,心想着编此谎言表露无奈,也许还能让事情有转机,她断不能说出她已经将她和南平王所生的公主送出宫了,如今下落不明。
南平王若是知晓了此事,怕是会提刀砍了她。
“当真是如此?”皇上并不是真的相信,在他的记忆里,太后她有意无意中总是透露出想让沐王爷继承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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