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悦若总是敏感的,但也没什么,满心疑惑地跟着芸妃往屋里走。
她并没有注意到小瓜子已经领会了芸妃的眼神,追着那个身影去了。
安和殿。
这两日眼看着皇上消瘦,每天吃不下睡不好,不眠不休地批阅奏章,大事小事都一并给批了。
赵正德躬着身子站在桌子便,像是惊弓之鸟般,只要瞧见皇上皱下眉头,便下意识地往一边偏了偏,生怕被奏章砸到。
不,这两日皇上不仅砸奏章了,顺手拿着啥砸啥,暴躁地很。
尤其是收到沐王爷加急送回来的信,信上说,皇上派去守北境城的肖隶世子竟离奇失踪,据线人报,见过他在敌对的冉风国出入。
这个肖隶是一位老侯爷的最小儿子,先帝口谕等其成年西爵,但是肖隶执意要征战杀场,请命去了北境
肖老侯爷戎马一生,为人正直,先帝对他极其信任,他一直力挺皇上继位,只可惜皇上刚一登基就病逝了,都说他是追随先帝去了。
皇上对肖家的信任就像是本能,只是肖老侯爷去世之后,肖家再无可战男儿,在肖隶请命去北境,皇上一口便答应了。
“皇上,夜深了,您早些去歇着吧。”赵正德硬着头皮劝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