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互相折磨的滋味,真不好受,她在折磨这皇上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就像是又把前世的痛苦又细
细地嚼了一遍。
最后还要咽下这痛苦。
“小主,地上凉,奴婢扶你去暖榻上坐着吧。”喜芹担忧道,她哪里放心的下。
尤其是这几个月来,宁婧宸每次月事来时都会腹痛,这两个月更是不准了,太医特意嘱咐不能受凉,这初春的寒意逼人,一不小心就会着凉。
宁婧宸摆一摆手,说:“不碍事,你先出去吧。”
喜芹横竖是劝不动她,只好从暖榻上拿了个毯子过来,围在宁婧宸的身上,最后才叹着气出去了。
她从皇上的那痛苦的神情便看出了,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是大事。
接下来的两日,后宫中都在传,尹嫔和臻嫔二人发生了冲突,被皇上禁足在了各自寝宫。
宁婧宸从那天皇上走后,她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步都没踏出过屋门,别说去延亭宫了。
皇上这两日也没有到延亭宫来,但是赵正德来过,嘱咐着喜芹好生照顾着宁婧宸,还特意说了延亭宫的奴才们并不限制出入自有,有任何困难记得找他。
宁婧宸只得这个皇上的旨意,但如今,她似乎没有理由去找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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