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容起身站了起来,冷冷瞧了言悦若一眼,得意一笑,转身离去。
“妹妹,你且不要慌了神,此事并没有容贵人说的那般严重。”宁婧宸安慰道。
言悦若父亲被罚这个事儿,她竟一点消息都未曾听说,前两日她的‘父亲’魏子敬送来的信中并未提及此事,这究竟是何时发生的事儿?
言悦若站了起来,无声欠了欠身子,脸色差得很,转身便要离去。
“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托人打听了清楚。”宁婧宸安慰道。
见着言悦若似是未听见一般,她又嘱咐道:“妹妹,且听我一句劝,你切记万万不可因为此事在皇上面前有所失态。”
自个儿的父亲出了事情,搁谁身上都会着急,言悦若哪里听得进宁婧宸的话,只直直往外走。
宁婧宸紧跟着她去了,着急慌张地拉住言悦若,急切着说:“今晚皇上指不定还要唤你前去,你可千万要沉得住气。”
“出了这种事情,你让我如何淡定,如何沉得住气!”言悦若语气仓促,微微含着不满,说完便大步离去。
半响,宁婧宸才回国神来,一脸落寞的回屋里去了。
喜芹将桌上的茶盏都收拾了下去,而后换了一盏清新的金银花茶上来,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温和道:“小主,你何苦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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