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前脚刚从延亭宫离去,躲藏在四周的眼线们紧接着纷纷回各自的寝宫去了,那些颇为受宠的妃嫔眼线自是问了个究竟回去,而有些向来不受宠的只是瞧了个大概回去,也算是心里头有个谱吧。
先前赵正德传达了皇上旨意后,后宫的众妃嫔这会儿兴许都在掂量着该去哪位主子的寝宫道喜,站对了主子也是至关重要的。
皇上同时下旨授予赐予两位妃嫔协理六宫之权,众人皆是疑惑。
本来皇上先去了延亭宫,意思自是明了,皇上更是注重延亭宫的芸妃,可皇上又传了旨意要去仪妃那儿用晚膳,这下叫人很难分辨得出皇上更在意谁。
竺翠宫。
陈婉容半躺在暖榻上,面上神情毫无波澜,心下却烦闷地很,仪妃终究还是取得了协理六宫之权,而芸妃取得协理六宫之权着实在她意料之外。
一想起这二位向来皆是不喜于她,她这心里头愤怒与嫉妒交加,使得她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
“青荷,毓贵妃有没有着人来唤我过去?”陈婉容又问了一次躬身站在门口的宫人。
平日里,这个时辰定会传她过去练练字儿。
“回小主,并没有。”青荷声音有些抖擞,又道:“小主,毓贵妃兴许是在忙着明日的献画宴,不得空呢。”
陈婉容闻言皱了皱眉头,方才只顾着生气,竟忘了献画一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