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臻良媛生了皇上的气?
“芸妃可曾来了?”皇上又问道。
赵正德支唔了一声,道:“芸妃想必是忙着找字画,这两日未曾来过。”
“还有,奴才昨日已问过太医,那静嫔小主风寒已好的差不多了,过两日便能召寝。”赵正德一口气把延亭宫的三位主子情况都挨个儿汇报了,猜着皇上惦记着在。
旁的宫妃嫔闻得一点风吹草动巴巴着过来候着皇上,也只有延亭宫的三位主子隔三差五的出点幺蛾子,着实叫人想不明白。
“朕知道了。”皇上无声叹了口气,只好拿起桌上的奏折,看了起来。
赵正德躬着身子站在一旁,时而晃一晃,却不做声。
皇上终是忍不住了,夹着眉头道:“有话快说!”
“回皇上,奴才不敢说……”赵正德双手叠在一起垂在身前,躬了躬身子。
太后昨日便给他传话来了,让他在皇上面前提点这些,可他酝酿了两日了,仍是不知如何开口,这横竖一顿骂是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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