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妃只顾着愤怒,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穆才人见状又道:“依着嫔妾看,臻良媛生病躲皇上,这不过都是装的,她的苦肉计而已,惹得皇上对其侧目,对其心生怜悯,她好以此博得皇上的同情,后又煮什么安神汤,我怕这不是什么安神汤,而是迷魂汤才是!”
仪妃似是陡然清醒,目光如炬地瞧着穆才人。
“若真是如此,这个臻良媛怕是不好对付。”仪妃冷冷道。
她很清楚,这个臻良媛不是那陈婉容,咋咋呼呼,把一切都写在脸上,如同明枪,倒是还能对付,而这臻良媛怕是暗箭,防不胜防。
“娘娘,这个臻良媛想来是要与完我们为敌了,你断不能放过她,不如直接给……”穆才人语气阴狠,眼中含着恨意,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所有挡她路的,她绝不手软。
仪妃微愣,不悦地凝望着她,道:“穆才人,听你话的意思是,本宫心胸狭隘善妒恶毒要滥杀无辜了?还是说本宫需听命于你,是要为你清除障碍了?”她怎么听怎么不得劲,还从未有人在她面前说得要如何去对付一个人的话。
从前,后宫众妃嫔都知晓她为人谦和,从不与任何人为敌。
“娘娘息怒,请娘娘赎罪,嫔妾并不是这个意思,嫔妾一时失言。”穆才人慌忙跪地,连连磕头,又道:“是嫔妾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娘娘您向来心胸宽广,待众姐妹和善,皇上对娘娘恩宠有佳,断不需要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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