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进本就是个淡薄名利之人,只默默守在谷阳城,从未邀过功劳。
这一切的功劳全都归于苏国公苏之桁,苏国公作为大陵城周边的四城总督,理所当然的居功领赏,在苏家本就地位低下的苏进在朝中更是孤立无援,不必苏国公受人追捧,自是无人替其说话,偶尔会替其抱不平之人,还未能开的了口便被苏国公一党给岔开了话题。
故而皇上是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
太后想到此,倒是觉着这些年亏欠了苏欣念一家。
“欣念啊,哀家久居深宫,竟不知晓这些,改日皇帝过来瞧哀家,哀家定要于他提提此事。”太后说时微叹了口气,俨然一副心疼的模样。
“多谢太后的牵挂,欣念此后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好皇上,伺候好太后。”
苏欣念闻言心中一阵窃喜,此生她别无所求,若是能够求得她的一家团聚,父兄能够被皇上重视,这最好不过。
多年之前,她和她的母亲便被苏曼仪的母亲以苏府要翻修为由将她们赶出了苏府,自那之后他们便住在了城郊的一处旧宅子里,倒也安宁。
“哀家乏了,你也回去歇着吧,有事哀家自会让芳心前去知会你。”太后说时微微阖上眼睛,一只手扶在太阳穴处,似是累的紧。
苏欣念起身站了起来,又欠了欠身子,道:“欣念告退。”
待她从视线里消失,太后才伸手扶住张嬷嬷的胳膊,而后在芳心二人的搀扶之下往殿里头缓缓走去。
“太后,这欣小主瞧着倒是谨慎了不少,只不过欣小主总归是新人,有些畏缩。”张嬷嬷自是懂得太后的意思,心下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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