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宸抿了抿唇,胆怯道:“皇上,这事儿可不能说,后宫断不能干政。”
“就你还有不敢说的?”
皇上冷哼了一声,斜睨了她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给你一个梯子,你都是上天了,那日在众妃嫔面前,啥该说不该说的尽都说了个遍!
这会儿揣着端着,定又憋不出啥好话来,皇上举眸凝视着她,就等着她说话。
宁婧宸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是多年之前,臣妾同姐姐一同去周山寺庙祈福,在路途中遇上一帮看似土匪之人,要挟着我们买下,臣妾一见着字画便认出了那是久夕一梦老先生的绝作,质问之下那帮人仓皇逃走了,后来臣妾便求着父亲打听了这幅画的事儿,也就知道了后来的事情…”
皇上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半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魏大人调查清楚了这个事情?”
他不免又起疑,为何魏子敬查出了此事未曾向他汇报。
宁婧宸闻言骤然一愣,这个事儿断不能连累到魏子敬,她想了想道:“父亲哪里肯说,好一顿批评,称国家大事岂是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过问的。”
“嗯…”皇上声音不温不火,面上看起来像是信了。
这些日子他命人暗中在调查当年的事情,迟迟未得到结果,甚至未有头绪,随着那年细作一死,线索全都断了,这几天又因北境的战事,他只好放一放。
“臻嫔倒是叫朕惊喜不断,未成想你作画如此出色,连久夕一梦老先生的字画都能临摹的如真的一般,旁人怕是都分辨不出。”
皇上若有所指的望着宁婧宸,见她不出声,又问道:“臻嫔可曾见过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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