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未必!”芸妃并不想让她就这么糊弄过去,这大号机会岂能错过,又道:“皇上,您看看仪妃这架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诬陷臻嫔妹妹而来,好在齐太医为人正直,并未帮她一起说谎!”
仪妃闻言连忙摇头,道:“请皇上明察,臣妾冤枉,臣妾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见着臻嫔妹妹脚踝确实有伤,才连忙找了齐太医一同过来。”
皇上忽感压着胸口了一块大石落了下去,不知是因宁婧宸脚未伤还是因其未欺骗他,方才心里的烦闷也渐渐没了。
她只淡淡瞧着仪妃不说话,眼中尽是失望和不信任。
“皇上,臣妾真的冤枉,不信您问齐太医和佩兰,臣妾让佩兰去唤刘太医,皆已告知刘太医,臻嫔妹妹可能伤着脚了,请他来看看,并未说旁的话!若是臣妾有心诬陷,刘太医又怎么会说臻嫔妹妹脚无事呢!”
她的话似是有些道理,皇上拧眉不展,道:“齐太医?”
“皇上,佩兰姑娘去请微臣时,确实只说了臻嫔小主可能伤着脚了,让微臣过来瞧瞧。”齐太医恭谨道。
仪妃合着一点一点头,言语有些激动道:“皇上,齐太医和佩兰可以为臣妾作证,臣妾真的无意诬陷臻嫔妹妹。”
而后又看向宁婧宸的脚踝,看不出一丁点的异样,莫不是因为隔着衣服瞧不出来?
她不相信宁婧宸真的一点事儿没有,明明摔了,明明有好些个奴才亲眼所见其馋了纱布走路又一瘸一拐的,这还能装的了吗?
仪妃忽地看向一旁的刘太医,心下一愣,莫不是真的装的?
宁婧宸微笑着看着她,不失礼数的欠了欠身子道:“臣妾多谢仪妃姐姐的关心。”
“都是自己姐妹,妹妹不必这般客气。”仪妃合着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皇上,道:“皇上,李太医身为太医院的主事太医,竟然私下受贿替隐瞒患者的病情,这若是耽误了姐妹们的身子那可是大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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